丹枫白荻

每一句晦涩之下都有一颗渴望被读懂的心。

感觉纪录片这种东西真的太棒啦,嗯,《聆听中国》里侗族女孩子唱的山歌忍不住倒回去听了一遍又一遍,当时就在感叹说“怎么能有这么清澈又明晰的歌声呢?”真的很有那种“随着歌声流淌,先民的喜怒哀乐、鲜血汗水与眼泪闪现成一帧又一帧,纪念着过去,滋养着未来”,“现在歌唱着过去,未来也会为了现在歌唱”……
感觉“聆听中国”这个名字真的相当应景啊。刚开始看时没有旁白只有字幕,还以为是电视坏了,很不习惯。只是随着画面的转换,景象本身的声音就足够诠释何为“中国”了……嗯,也许过誉了,毕竟上半的重点在少数民族……
民歌真的质朴动人。看的时候就在想,难道就没有个光盘唱片什么的把这些歌声记录下来吗?要是有的话该多好,要有我一定买啊。
想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通通留下来。

为《坂田银时的火影生涯 (by风不停)》所写的同人

网友:乳酪蛋糕 打分:2 [2014-07-10 18:24:26] 所评章节:1

『前言:看完全文之后忍不住会想佐助老了之后会是一种什么状态啊……不论何种情况,总觉得鼬哥注定会死在佐助前面(摔)。

怎么说呢,虽说这文是分在耽美里的,但是对银时、佐助与鼬我生不出丝毫的YY之心来… …因为我觉得这三人之间的感情不是能用“耽美”所代表的“爱情”言说的。思前想后,觉得BL的话原著里佐助跟感情比较好、能顺理成章带回家的除了鸣人就是鼬,但因为我写的是这篇文的同人所以得按照这文的设定来……这文里佐助跟鸣人的感情没发展到能顺理成章见家长;鼬呢,虽然感情到了但是我又不想这么写,况且鼬早就回家了……所以我还是来个bg版的吧,bg版在风大文里提过的女生里貌似比较难达成,所以我就来了个原创的……不喜欢的可以跳过这个同人(所以这么多废话倒数的那几句才是重点么)。

有男性原创角色,因为风大并没把宇智波幸存的孩子们都罗列出来所以就由此讨了个巧。

因为太喜欢这文了所以忍不住脑洞一下。最后提醒一下,不喜勿入。』

01、

佐助独自坐着,从长久的发呆中突然回过神来。他的目光起先漫无目的地游移了一瞬,然后猛地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看上去像全家福的照片,但它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不像是适合摆在客厅里的样子:照片上一共有四个人。有佐助、有银时,还有鼬,三人旁边围观似的还站着一个女人,她个子不高,眉目只算得上清秀,脸上最出彩的地方就是那双黑得如同滴墨似的、就像沉在一汪深潭底的墨玉一般的眼。

即使只是在照片中看着那双眼,佐助都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沉静下来,没有忧愁没有悲伤,只是看着都觉得一眼万年。

那是他的妻子。

那张照片是在一个树林里拍摄的。在树林里宽而亮堂堂的土道上鼬在左边而佐助在右边,在两人中间站着的是银时。银时的站姿一如既往的松散,鼬则很挺拔,佐助看得出来有些紧张,但这都很自然。唯一不自然的就是那个女人,她在照片里有一种诡异的重叠感------她是被后来贴上去的。

不了解佐助情况的人自不必说,了解的情况的则能看出这张照片更多的奇怪之处来------佐助是38岁结的婚,在结婚之前的两年他才遇上自己的妻子,而在佐助遇见他妻子时银时已经过世二十年了,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上呢?

……

佐助又开始出神了,人老了就是这样;他与那张照片的距离不过是张桌子外加一条不宽的过道,但借助月光他也才勉强看清那张照片,就仿佛倾泻在他眼前的月光就是隔开山崖的鸿沟万丈。

------毕竟他都八十三岁了,连鼬都已经过世了将近二十年,而他的妻子也已过世了三十多年。

02、

佐助想起以前他的妻子把自己的照片从一张合照上剪下来,剪得小心翼翼的,然后再将其贴到他与银时还有鼬的合照上。

她拿着那张照片给他看,抿着嘴微微的笑。在久等自己的回复未果后她沉吟了一会儿,像是试探的轻声说,这样应该可以吧?就像全家福一样……你觉得怎样?

佐助接过照片没说话。然后她又接着说,因为你和两位哥哥大人的合照还留着底片所以我就又冲了一份,用的不是相册里那张。

佐助还是不说话,这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也沉默了,陪着佐助这么坐着。过了一会儿,佐助突然把照片收进怀里,起身上楼,把她一个人晾在那里。

她坐着没动。

接着佐助又下楼来,手里握着一个白色的相框,相框里正是那张被她剪裁过的照片。佐助站在楼梯口冲她挥了挥那个相框,然后看着她的眸子像是“唰”的一下亮了起来。佐助无声地笑笑,两个人视线相接。

……

他的妻子是个很特别的人。在独自一人时她并不显眼,那种无悲无喜的感觉就像当年在南贺神社前,看着父母与族人的尸体被火席卷的银酱一样;而当她混在人群里时,周身就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孤寂感,仿佛藏的很深心思也千回百转,眼睛不知在看向何方……还是有些像银酱。

五六岁时觉得银酱这个二哥吊儿郎当却藏得很深,但现在想来却觉得藏得再深也无所谓了。

当他把这些话告诉自己的好友宇智波迷亭时,迷亭当场就把一口酒呛在桌子上,用袖子捂着嘴咳个不停。还没等佐助说什么,埋头痛咳的迷亭就猛地把头抬起来,像是反弹的弹簧。他手撑着桌子,边咳边说佐助,你这些话你鼬哥知道吗?

佐助摇头说没,我还没跟他说过。

迷亭听了立刻松了口气,在佐助疑惑的目光里坐正身体,正色且郑重其事的对佐助说道,佐助我比你大两岁,这你知道对吧?

佐助看着迷亭的神色,心说这货是在发什么神经。

迷亭瞪着眼睛固执的不说话,那架势像是非要佐助承认不可。迫于某种压力,佐助只得点了点头,说,“是”。

迷亭随即长舒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佐助你年纪也不小了……去把那姑娘娶回来吧。

佐助被这神逻辑神转折惊得愣住了。平时看这货挺正常的不像被玩儿坏的样子啊,怎么突然这么神经?今天的烧酒有这么上头?

迷亭又说,佐助你知道你这样观察一个人像什么吗?……像个跟踪狂。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你对除了银桑和鼬桑之外的人那么上心过。说实在的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幸福。

说完迷亭夹了一筷子菜,又把酒瓶里剩下的酒都喝干,起身离开了,徒留佐助一个人呆着。

……

然后佐助就结婚了。

03、

因为各种各样奇葩或不奇葩的原因,佐助的作息从小就一直有些颠倒。

其实以前他还不这样,虽然宇智波族灭之后他待在木叶的那段时间里晚上经常睡不着觉,但是在银酱重新出现在他身边之后就很少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又过了一些年佐助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担当,这个时候他睡不着觉反而是因为有一段时间经常熬夜处理甜忍村的公务------他实在不忍心看着鼬跟其他人奋战在文件之海里却仍旧休息不得的凄惨模样------在这里不得不说银酱真是又说对了,甜忍真是好多麻烦事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熬夜这种东西,一熬习惯了就再也改不过来了……

有时好不容易早早睡下,却因为做了个梦就再也睡不着。

佐助至今还记得他的一个梦,他记得他在那个梦的最后抓着胸口号啕大哭,然后他就醒过来了。

醒过来之后因为还记着自己在梦里哭得那么厉害,佐助就抬手摸了摸脸。他本以为自己泪流满面,但实际上他的脸干干的,一点眼泪都没有。唯一能证明他曾经“哭过”的,就只有堵住胸口的那一块散不开的郁结------就像真的大哭过后喘不上气那样。

佐助不禁努力回忆起梦境,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让他哭得那么厉害,但除了几个极细小的无用的碎片之外他什么都想不起来,那个梦就好像是一道铅笔的痕迹,用橡皮擦过之后就了然无痕。

之后佐助就再也睡不着了。大半夜的,佐助的肚子突然饿得咕咕叫,说实在的佐助自己都认为,他半夜睡不着觉有一半原因是因为饿的……听起来自己好像一个饭桶啊,佐助不仅有些悲哀的想。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有吵醒妻子,自己一个人下楼去了厨房。

厨房里佐助努力回忆起银酱小时候给他做的宵夜,一碗煮起来很简单但极其好吃的面。但回忆了一会儿之后佐助觉得自己真是老了(虽然还正在壮年),还变成饭桶了……他光记住那碗面的味道了,怎么做却想不起来。

以前还有鼬哥给他半夜送宵夜来着现在就不送了……

佐助看似深沉实则手足无措的默默站在厨房里……然后他听见脚步声,扭头一看自己的妻子正站在厨房门口,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她走过来把佐助从菜板旁边挡开,佐助顺势就站在她身边。

她半睁着眼,伸手抓过佐助刚才洗好的菜挑了挑,开始切,一边切一边问道:“我听人说你以前环游过世界来着……连饭都不会做,那时候你是怎么过来的?你别告诉我你一直就是靠着啃速食食品还有兵粮丸过来的……那样对身体也太糟了点儿。”

“……啊。”

她抬眼看看佐助,不出声,沉默一阵,忽而又低下头去从橱柜里拿出一把面条来,“吃面可以吗?比较温养,半夜吃了之后不会很难受。”

佐助低头从另一个橱柜里抓出一口小锅,“记得放小虾米还有白菜。”

“我要是不放我还切它做什么啊……话说你还要不要番茄?"

……

佐助看着妻子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面。细细的面丝之间零落着小小的虾米,白菜被切成短短的条,有些已经团起来,卧在面丝上,面丝下的蛋黄偶然露出一丝亮色。从碗中腾起的热气飘悠着氤氲起来,佐助甚至能闻到传来的香气------和小时候银时做给他的很像很像,宛如昨日重现。

佐助的鼻子突然有些酸。

佐助坐在那儿,她则是坐在佐助对面不远。她把面放在自己跟前,然后用手一直推到佐助手底下,就像做交易一样。

面只有一碗。“你不吃点儿么?”佐助问她。

她看着佐助,突然抿着嘴轻轻笑了,“你先吃就可以了。”她微笑着看向佐助,眼神很温柔,“等你吃完能给我讲讲两位哥哥大人的事么?我想听听你以前的事。”

“好。”

04、

在她的注视下,佐助终于把夜宵吃完了。

脑海里那些被珍藏的回忆,如果不说出来的话真是不多。说出来之后却像压缩的海绵被丢进水里,胀大到明晰了那么多细节。

佐助回想起小时候关于他和银酱还有鼬的一点一滴。他慢慢说着,她也有很认真的在听------

在他大概六七岁的时候,有一回父母和大哥少见的都不在家,家里只有他和银时。

明明晚饭吃的不少,可半夜的时候他还是饿得有些睡不着觉,而银时在一边睡得相当舒服,鼾声阵阵。看着银时的睡脸佐助呆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就委屈起来,扑到银时身上就是一通猛摇把银时摇醒。

银时怏怏睁开眼睛,目光涣散成了一大片,直到佐助委屈的对他说“银酱我饿了”他才稍稍将眼神聚拢起来,盯着天花板一处开始发呆,弄得佐助趴在他身上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过了不知多久,银时才再次眨眨眼,咂咂嘴说道:“你是想让银桑给你做饭么……”

佐助不知是该摇头还是点头。银时于是坐起来开始往身上套衣服,佐助看他把外套都穿上了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银时又顺手把佐助的衣服丢给他叫他穿好,解释道:“银桑晚饭都是带你出去吃的家里怎么可能还有菜啊……也不知道便利店里还有没有便当卖……”

一边嘟囔着,银时带着佐助出了门。

05、

夜色如水,万籁俱寂。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没有几户人家是亮着灯的。只有路灯还在为夜行的人指路。

佐助听见一些碎碎的声响,大概是路灯的灯泡被不知名的飞虫细嗡嗡地围绕着。他跟在银时身后又抓着银时的衣角,直到不知何时被银时背到背上,他也是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

具体跟银酱是怎么去到便利店又是怎么回来的,佐助是一点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趴在银时背上,银时一只手托着他,另一只手大概是拎着食品袋。他隐约能闻到银时身上传来的一股极其恬淡与缥缈的甜味,似有似无。他本就快要睡着了,闻着这样的香味他只是觉得自己会睡得更香。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家,反正当佐助醒来时身上已经盖了床毯子。他大概没睡多久,因为夜色还是那么浓。
银时见他揉眼就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他跟着银时一路晃到厨房,身上还裹着那床毯子。

坐到桌子前时一碗热腾腾的面就放在佐助鼻子底下。佐助吃了一口……

要是搁在平常,佐助其实并不喜欢吃那样寡淡的食物。但那天晚上的那碗面,即使手边就有调料罐,佐助也依旧舍不得往里面加上任何东西。

就只是那样也很好。

……

事实上也不能说妻子的那碗面再现了银酱当年的味道,只是气氛实在是与当时太相似。佐助觉得那味道已经扎根在记忆中的最底层,因为记得太深反而无法想起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味道来,只是让他觉得温暖与缱绻,难以捕捉。

06、

说完了银酱,妻子又追问起鼬来。佐助仔细想了想,觉得鼬哥的事反而不好说……不如说鼬哥实在是太宠他了。虽然一直标榜着“过分的娇宠和保护只会让孩子变得软弱”,但鼬哥一直是用安安静静的表情干出让佐助淡定不能(?)的事来。

就比如说,佐助想要的东西鼬都会帮他买到,或者偶尔会陪他练习……(偶尔什么的……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可怜呢……?)

妻子酸他说,是啊是啊以前还会大半夜给你送宵夜呢。

07、

佐助从以前美满的回忆中悠悠转醒。客厅空旷,时间仿佛自他回忆开始直至结束都没有流逝。

佐助自认为不是个会沉浸在过去无法自拔的人,但有时,记忆里的那些画面在他闭上眼时就会控制不住地跳到眼前,挥之不去。

深刻的记忆也不都是美满的。

在鼬因银时的死流泪之前,佐助从鼬身上感觉到那种被鼬称之为“软弱”的情感就只有小时候的那一次。

那次并不是发生在多鲜明的时候。就是在往常父亲再次夸奖鼬哥,说“真不愧是我的儿子”时,有一次鼬哥眼睛里并不是一如既往地平静,而是有着一闪而逝的痛苦与挣扎。当时佐助还小,看不懂那种感情是什么,但在长大想来,佐助感觉那其实是哥哥对于自己与父亲之间的隔阂的无奈。

大概鼬哥也不是一直都对“让父亲自豪的优秀长子”这个名头感到开心。……或许还会因为这种相处模式而感到难过------像是不得不放弃什么选择一样。

……

月光渐渐偏移,直到越来越淡,照进来的已是晨曦。而佐助就像仍未察觉般没有反应。他不知何时又神游起来。
银酱,哥哥,还有她已经走了多久了呢?

在银酱过世的时候……即使银酱已经过世二十年,他也才三十六岁。而那时银酱过十九岁生日了么?……也不过才十八岁而已。总觉得银酱的人生好像按了加速键一样,六岁从忍校毕的业,九岁升上忍进暗部,十一岁离开木叶,十四岁时甜忍村大概已经被建立起来了……然后就离开了。

哥哥则是从那之后一直过得很好,至少他是一直说“真是很好”……如果银时也在那就更好了,这大概是潜台词。
而妻子就像是自己的影子一样,与自己密不可分,有一种相当的默契……这也很好。只是他们二人相伴的时间并不算长。

这样想着自己深爱的人离开自己有多久了、这样回想过去,感伤的心态让佐助忍不住觉得自己很蠢。从以前一直蠢到现在。

但是有时午夜梦回后他也会无端觉得,时间真是漫长啊。

08、

现在他偶尔也会想,世界真是在不断发展的,不会因为谁的离开就停下------在看着甜忍村,这个汇聚了银酱与鼬,还有他自己与其他那么多人的心血的地方,作为一颗希望的种子在这个世界慢慢地生根发芽,然后茁壮成长起来。

银时曾告诉过他“没有任何痛苦可以长久,你的心生而自由。”;鼬也曾对他说,这世界是这样大,佐助你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它……看它是如何在黑暗中挣扎、又是如何冲破黑暗,一天天好起来。

他一直都在这样做。

他从以前一直看到了现在,所以他才知道人们的眼睛里以前有着对于生活的与世界的希望,对于异类的包容与开放,而现在这希望与包容越来越强,已经是对于他人、对于这世界的深爱。

佐助一直、并且从未动摇过地认为,银酱与鼬心中一直怀着如此温柔的深爱,即便银酱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个世界成长得如此幸福与茁壮……但佐助会睁大眼睛替他好好看清楚,看到这个世界已经成为银酱他理想中的样子。

佐助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被怎样温柔爱着的------被银时,被鼬,被他的妻子。

他深信这些爱不会因为时间而消弭半分,因为他也是一样。

『不变的爱一直陪伴他一生。』

[THE END]

[1楼] 作者回复 [2014-07-10 19:12:36]

亲这个番外写得超有感觉啊!有人啃为这文花心血写这么棒的番外感觉温柔的心情被传达了一样,共鸣着然后感到放大的温暖~总之超级感动的,么么哒~

[2楼] 网友:乳酪蛋糕 [2014-07-12 03:21:31]

嘤嘤嘤被夸了……好开森!
呐风大,我跟你说哦,这本书其实是我的精神初恋来着。虽然以后会遇上比这本书更好的作品,但我觉得自己已经不会那么“狂热”的喜欢一本书了。
这本书是我从晋江上订的第一本书来着!

[3楼] 作者回复 [2014-07-15 17:59:25]

初恋什么的~好有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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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成文于2013年8月】

【说起来我当年也曾有过那么温柔平和的心境来写这些东西呀……当初如同发了高热一样喜欢这篇同人,睡觉之前看带到学校看,电子版实体书,不忍释卷不忍卒读,它不仅以悲伤动人,同样以温暖与希望动人。那时刚接触周国平“精神初恋”的概念,私以为这个论述颇为恰如其分。

更早之前迷恋《御兽王者》,在那时这部作品的人设真的很时髦啊,剧情也很有意思人物也意外的帅……出一集追一集接着重温一集,到现在还是喜欢。

而且momo怎么这么可爱啊(ฅ>ω<*ฅ)话说续集不出了真的好可惜。】

以下附周国平《精神初恋》:

对我们影响最大的书往往是我们年轻时候读的某一本书,它的力量多半不缘于它自身,而缘于它介入我们生活的那个时机。那是一个最容易受影响的年龄,我们好歹要崇拜一个什么人,如果没有,就崇拜一本什么书。后来重读这本书,我们很可能对它失望,并且诧异当初它何以使自己如此心醉神迷。但我们不必惭愧,事实上那是我们的精神初恋,而初恋的对象不过是把我们引入精神世界的一个诱因罢了。当然,同时它也是一个征兆,我们早期着迷的书的性质大致显示了我们的精神类型,预示了我们后来精神生活的走向。

年长以后,书对我们很难这般震撼效果了。无论多么出色的书,我们和它都保持着一个距离。或者是我们的理性已经足够成熟,或者是我们的情感已足够迟钝,总之我们已经过了精神初恋的年龄。

金盆洗手夜,人头落地时。

否定自己的过去是需要很大勇气与决心的。

她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脑子里登时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都在与这声线共鸣。(2014.12.31)

“思念就如熄炉之火,会让人心慢慢化为灰烬。”
出处已不可考。

那时他被巨大的悲伤迎面撞上了,来不及去恨任何人。(2014.12.26)

我和你的距离
就像在迷宫之中隔着一堵墙。(2014.12.11)

每一次前进其实都是从头开始。(2014.4.5)

《恶女花魁》的色调,真的是,令人窒息的美艳……真不愧是蜷川実花啊。土屋安娜的面容精致,所谓“攻击性的美”大概就是眼角眉梢流露的丝丝缕缕风情足以撩动心弦。
不过她还是骂人的时候更可爱啦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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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诚有时,相离隔天涯。
改火三次第,盼归数余家。
敢问君何在,得日赏朝霞?

【闲暇之作吧。写给哥哥。这样的心情大概就像深夜里期待黎明吧。想想看也是有点儿久了啊……
我很想你。】